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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伤开头,木笔花烂漫黄姚行

来源:http://www.parkesleaguesclub.com 作者:探球网足球即时比分 时间:2019-09-21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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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3-08-29 09:30

时间:10:00 我们到达龙川。开始了我们的徒步旅行。当地人告诉我们离我们 要去的江南第一关还有很远,劝我们坐车先到伏岭。我们在婉言谢绝。坚信我们的能力 。 平坦的公路,一边是峭壁,上面开满了映山红;另一边是大片大片的油菜花,不远 处还有条蜿蜒清澈的小河。风景不错,大家有说有笑有唱。我定下了我们的队歌《路边 的野花不要采》"送你送到小村外,·····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也 白采,大家一起采。"正如我们唱的,油菜花、雏菊、映山红我们真的采了不少,还有可 爱的蒲公英。 山区温差很大,早上还觉很凉,现在身上的衣服早成了负担,大家纷纷把外套毛衣 脱掉。由于觉得不舒服,我也把系在腰间的外套挂到了登山背包顶上的扣带上。后来证 明这是个严重的错误。虽然往包顶挂时我想到了它会离我而去;但我还是糊涂的以为: 我可以在吵吵闹闹的行进中听见一件衣服掉在地上。(FT,现在想起来我那时真TMD蠢) 一路上也算是风景宜人。大家边走边欣赏者周围的美景,不时还有人停下照相。经 过两次问路确定离我们的目的地伏岭镇还有将近20余华里的路程。时间比预计的要晚了 。不得不催促大家加紧赶路。经过大约1小时的步行,看到路边山崖上一大簇映山红,想 取出外套里的小刀割一些下来。一摸包顶的衣服顿时一惊。它果真离我而去,而且走得 是那么的轻。马上喊停队伍叫大家原地休整。我则撂下背包往回去找。一路奔得倒是快 ,来时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被我20多分钟就快走完了可依然没找到外套,只能放弃虽然 里面有我所有的证件和钱。路上拦了辆车赶回到同伴身边,前后已经耽误了近半小时。 时间紧迫来不及休息,继续向前赶路。一路仍旧是美景,丢东西不快很快就被我抛到了 脑后。突然想起包里还有些小的烟花,告诉同伴晚上到山里放。路过一个村子时同伴说 再买一些,于是跑到路边的小店问有没有烟花,店主说只有一种便拿出了个硕大的礼花 (直径足有二十公分粗)。想想不安全只好作罢。一路问来:"您这有没有烟花,拿最小 的给我们看看。"最后发现最小的就是我们在第一家店里看到的。只得放弃,只买了些二 踢脚一路边走边放,到是添了不少乐趣。 出村后便一路问到伏岭的距离,每隔十分钟问一次,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还有5 公里"根据路标的里程碑又向前走了大约3公里我们到达一个不知名的村,已是中午11点 半。坐在村口的路边吃午饭,压缩饼干就着春洁的牛肉罐头,味道不错。所有人的水都 喝得差不多了。商量决定坐车到伏岭。进村补水,很不好意思的倒干了老乡家的暖瓶, 却只装满了一个水壶。路边拦了辆农用车,目的地伏岭镇。车上碰到一位姓高的老师, 聊得甚是投机。得知这位老师家就在伏岭镇。 到达伏岭镇皖三村,在高老师家休整补水问路。高老师的家是40年代的老房子,木 制结构,典型的徽居,阴凉舒适。大家纷纷议论着这房子好。开玩笑的怂恿彦子在这买 套房子,还说在上海同样的价钱连卫生间都买不来。说说笑笑,告别了高老师夫妇二人 。出村,很快我们便到的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黑店"天下第一关饮食部"。这时已经能看到 了逍遥河水电站了。从电站旁边的一条小路我们上山了。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婺源

清华镇

彩虹桥

理坑

岭脚

官坑

庆源

江岭

段莘水库

月亮湾

发表于 2003-04-04 13:17

一行四人坐上5085次普通列车前往衢州。由于该车没有硬卧,这回买的是硬座票。上了车跟其他乘客换了票,四个人围在了一张桌子边聊天。由于时间已比较晚,车开始已经22点半了。我的计划是上车安顿后就休息的。但他们三人谈论得起劲,不免也加入谈了一会儿。由于没有卧铺票,心里担心这一晚很难入眠,问了旁边的乘客下车地点,一个在萧山,三个在诸暨,这样就有三个多小时较空的时候,心理稍安。车过杭州后,有列车员推销卧铺票。大吃一惊,不是没有卧铺车箱吗?上前了解后,原来补的是软卧票,硬座票加68元可补到衢州的软卧。从补票柜台又急急赶回征求大家的意见,众人决定补票。不幸的是,在返回补票柜台时,到衢州只剩一张票了。最后的决定是大家都放弃了补票。这一决定为此行埋下了隐患。没想到那天车里总有一股冷风吹来,我坐在位子上,虽然有车枕,但还是很难入眠,现在的入眠技术去学生时代远矣。好容易等到了诸暨,迅速占据了一张两人的位子,终于睡了下去。第二天起来,他们三人全部说没有睡着,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出站并没有原先设想的走在众旅客的最前面,但还是比较顺利的到达了长途汽车站,并得知车还未开走。这一此行的最大不确定因素终于有了一个好的结果。车子开了过来,隐约看见车上有人站着,大骇!难道已没有位子了吗?我可是把从衢州到婺源这三小时的车程也纳入了休息的时间啊。一路跟着车子跑过去,谢天谢地还是占据了四个位子。 衢州到婺源的路比想象的好得多,据说是今年刚通的。修了两座隧道,可以少走很多的盘山路。一路上可以看见许多盛开的油菜花,心想这回总算碰到好运气,来对了时间。以前的霉运一扫而空,以往到泰山看雪没雪,到吉林看雾淞没雾淞。 到了婺源,没想到一个县居然还有如此精确地图,有了一张称手的地图,开心。买到了回沪的车票,比预想的和公布的都便宜得多,开车时间也很理想,开心。 从婺源车站坐摩托车到大型停车场。泥沙以前居然没有坐过摩托车,大吃一惊。其虽称不上老驴,但亦算得上常驴的啊。摩到停车场,立马发现一辆开往清华镇的中巴车,觉得此行颇为顺利。因为网上说婺源县内的中巴班次很少。虽然往清华车相对较多。但能这样几乎不用等车也属不易,特别是此行因工作关系,只有区区两天的时间。 车从婺源开出,开始并没有感觉到所谓中国最美农村的美景。但当车向北拐入第一个岔路时,一条宽而清的河从脚下流过,河上有一石洲,洲上立着几株大樟树,枝枝丫丫,辅之以两边的油菜花田和黑白农舍,显出一派有别于心目中的田园风光。比想像的更加大气。直到此行结束,我依然认为,这一景象可归入婺源的经典,而且这一经典,婺源无其他地方与其神似。可惜在车行中,此景未能拍下。 到了清华镇的彩虹桥。从紫阳到清华的路比想象的好得多(可惜出了清华就不行了)。彩虹桥是一座廊桥,但从网上的照片觉得其形象不具美感。因此对彩虹桥并不抱太大的期望,这种心理反而觉得彩虹桥景区还不错,彩虹桥的桥形平直,缺少心目中廊桥的曲线美,而且其桥墩大得不成比例,尽管如此,彩虹桥的历史价值不应小视。彩虹桥旁边的那座小桥就挺美的,虽然这种桥在此行中不断见到。 从彩虹桥出来,准备在清华镇吃饭,正好见到一辆车上有沱川标牌,而且是一辆有后斗的车,大喜。(网上说到沱川的路上行漂亮,建议坐在工具车的后斗上看风景。)上前一打听,那个司机正好在吃饭,同意每人五元拉我们去理坑。我们要求吃完饭在走也被允许。那顿午饭吃得也被我原先预计的好得多。一切似乎都进行得很顺利。 车子开离清华,一路上不断有乘客上来,或托物品上来。整个后斗济得满满当当的。和此前的窑头山的印象相同,越偏僻的农村,对陌生人越友善。对于这些城里人,人们总是先露出一张张自然而然的笑脸。坐在后斗上,觉得此行顺利,颇为愉快。路上的美景主要有两个部分。进山前是宽宽墨绿的溪河从路边流淌,不时见到高大、体型俊美的樟树。岸边野生者丛丛的油菜花,黄得耀眼,间或一棵桃树也展示着最美的粉红一季。这确实是风光与田园的完美结合。 它没有九寨的妩媚,也没有黄山的高尚、泰山的博大。这是一种纯朴的美,但它比纯粹的田园又似乎多了些优雅。这是一种外表朴实,内心优雅所能展现出来的美。 进山后是一种常见的(但也只能在风景区中常见的),山中流涧的景象,途中居然还有一处不小的双瀑,甚是意外。河边时常可以见到正红正红的映山红,同车的当地人说,若我们晚到一个星期,可以看到满山的映山红。满山的映山红?这也是我追求已久的景象,不过我个人观察,即便这一路上的映山红全部开放,也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满山遍野的映山红,因为河两边的植被主要并不是映山红。网上所谓往沱川的路上很美指的可能是这后一段,我反而感觉这段一般,因为这并不是婺源的特色所在,跳出婺源看婺源就会觉得这段景色并无出彩之处。 经过了一路的颠簸、尘土,我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第二个景点:理坑。 理坑是一个号称拥有800年历史的村落。看来这里出过许多大户人家,有许多老房子,如司马第、尚书第、天官上卿第、小姐楼、云溪别墅等。但不少人家明显已搬离此地,这里人气稀落,节奏缓慢但却不够平和,显得沉重。我对老房子兴趣不大,无法说出太多的感受。但对于有这方面兴趣的人,理坑应是一个不错去处。和一些已开发的古镇、古村落相比,理坑的景致更加真实、更加能反映历史变迁的过程。在理坑我发现一个穿着补丁加补丁的老汉在很木然地兜售现代包装的茶叶。后来的在同行的另一人的照片中看到了这老汉,他看着同行的另一人正在给三个小孩拍照,露出善意的笑。看到这张照片,我心里百感交集。当地的年青人和小孩子的穿着与城里人并无太大的区别。 不知为何,现在看到小孩,特别是旅游时看到小孩,总觉得每个人幼年时期都很像,相似的玩耍、相似的动作、相似的表情、相似的快乐。当一个人长大后,一切都…… 听泥沙说,理坑不如安徽的宏村,宏村设计得更巧,保护得也更好、更干净。 听说当天要到岭脚住,活着说,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走那么多地方。看得出,前一晚上没睡好,她很疲倦。 准备给导游10元导游费,同行的另一人认为太少,应给20元。后来发现网上的文章给的是10元。 从理坑出来包车去岭脚。没想到这竟是我们唯一的一次包车。一路上,我们见到而且拍了一些婺源这一季节最典型的美景。就是从高处透过油菜花,见到一个个白墙黑瓦的村落散落在河边的景象。但看得出,同行的三人已尽露疲态,昨晚没睡好的结果显露无疑。幸亏到目前为止在交通衔接方面几近完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此行的计划,第一天比第二天轻松。第一天尚且如此,第二天呢?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在岭脚能补充一下睡眠了。那个司机明确表示岭脚有地方住令人安心不少。 住的地方叫作岭脚店,每人五元,这是我住过的最便宜的的旅社。比十几年前出游时住过的所有的旅社都便宜。房间还算清爽,被褥也称得上干净。 岭脚村里的人大多姓詹。请老板娘带我去看明天翻山到官坑的路怎么走,路上得知老板娘正好是官坑人。在驿道的起点,老板娘指着脚下的路说:你们就沿着这条青石板路走,上山没有岔路,下山沿着正路左,穿过一个亭子,不会迷路的。完了,她指着群山中的一个山凹说,你们就是从那里下山。看着那高高的山凹,我心里一沉,那山凹好象挺高的。今天几个人精神看起来都不好。明天翻这座山会否累得失去游兴呢?不过我对泥沙和活着的登山水平颇有信心,上次登窑头山,比这条驿道难上不止三倍,我和同行的另一人使出九成功力也只是堪堪和她们打平。 回到店里,老板娘客气的说这里不比城里,没有什么可吃的。这么一说,我们提出到村里走走,若有地方吃饭,就不在店里吃了。老板娘似乎一愣,但马上大度地说:“可以,可以。” 岭脚的房子也大都是典型的徽派的白色马头墙加黑瓦的房子。但我们所见的房子基本上是近几十年建的普通民居,在雕刻、描绘方面并未投入多少力气。因此岭脚村不具有古迹方面的游览价值。但作为纯田园风光还是可以的,因为岭脚村的建筑风格比较统一,没有一些瓷砖铺墙的现代建筑混迹其中。 我们到村后的田埂上看岭脚风光。有一团白烟从村里升起,开始我们还以为是炊烟,只是觉得这炊烟怎么不是一缕一缕的,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村里的田头在 烧烟驱虫。此时,我小心翼翼地对活着和泥沙说,计划明天四点半起床,五点出发。原以为会遭到强烈反弹,没想到她们竟毫无保留的同意了。 婺源的狗见过世面,从不围观、干扰游客。在岭脚还看一见趣事,村委会的黑板上开始写着寻人启事,找的居然是一家工厂的董事长。后来寻人启事改成:“单枪匹马挑战小布什……”问了老板,老板一笑说是书记写的。我专门带来听伊拉克战事的一台收音机什么都收不到,不知伊拉克战事如何了。 晚上在岭脚店里吃的饭果然比在清华镇吃的差了很多。开始我看到村内有人在洗鱼,我还以为村里有鱼。原来洗鱼的那人是因为家人有人结婚。现在想起来,在窑头山时,当地人请我们吃鱼的是多么的难得。几年前从九仙山回来,我就感觉我受不了住在偏僻的乡下,原因是单调,特别是吃得单调。这一次又证明了我这一想法是对的。厦门菜市场的东西真是琳琅满目、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垂涎欲滴。 晚上和同行的另一人又到村后的田埂上他拍/我看星空,如果说月亮在哪儿都一样,那么星空就不是在哪儿都一样了。可惜我们只认得北斗七星和北极星。田里密布着蛙声,夜幕下的农田确实是荡涤心灵的好去处。 第二天一早起来,觉得大家精神还不错。二位小姐也没有我所担心的拖拉不起床。 大概五点半,一行四人踏上了从北线跨越东线的古驿道之旅。古驿道之旅听起来颇为诱人,我也极喜这种一条而不是一个点徒步观赏路线。网上的信息是,这条线的清晨非常美丽。 当我们上了半山腰,岭脚村确实被雾气所笼罩,但我当时并没有觉得这样景色有太多美感。可能岭脚一侧的路更象是一条登山的路,气力都花在攀爬上了。无心体会到古时赶考的学子或外出的徽商,踏上出山的驿道为己为家而奋斗的那总心情。爬了不久就发现泥沙的状态特差,和她在窑头山的状态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可能还是睡眠不足吧。 一路上谁也不知此山有多高,路有多远,非常担心象窑头山那样,翻过一山又一山。总觉得此行一定要大大突破原定的三个小时的时间。令人鼓舞的是,活着的状态似乎不错,和昨天相比象换了个人一样。同行的另一人在前面走着,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心想这家伙怎么不停下来休息一下。原来他搞了一个所谓的“五分钟冲刺”并在第四分钟到达垭口,同时发出到顶的短消息。可惜这条消息被忽略了,我们三人是在一种完全的意外中感觉到路开始调头向下了。 看了看表,和老板娘预言的时间差不多,松了一口气,有一种胜利意外到来的感觉。看得出大家精神都为之一振,认为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在顶上小憩了一段,迈着轻松的步伐上路。 快到官坑时,遇到了几个准备从官坑沿古驿道到岭脚的驴友。对方说庆源最美,我说理坑也不错。双方还就其他共同关心的问题交换了意见。这次会见使我决定到庆源,有时间再到晓起。否则按原计划,若发现官坑到罗坑需花费那么多时间和体力,一定会放弃庆源,直接到江岭,这样就有时间去晓起了。倒不认为晓起比庆源值得去,而是庆源不在官坑往县城的路边,进去后出来的问题很难办。 到下山的路确实轻松很多,但也不短。近官坑时就感到她们登顶成功激起的精力似乎已被消耗掉了。 官坑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没有刻意修饰的村落。溪流缓缓的流淌,两边是标准的徽派建筑,房子之间高大的梨树开满了白色的梨花。目光所及确实有一种画的感觉。 突然有一种入侵者的感觉,四个人突然冲进一幅画中,举起相机各自搜寻自己中意的画面。村里的人像是画中本来就有的人物一样,而我们则是画外的旁观着。跟他们说话就象对着一幅画中的人物说话一样奇怪。这样感觉当时就有,现在则尤为强烈。不知村里的人是怎么看待这些一言不发,匆匆而过的游客。 横穿过官坑,感觉这里根本没有车辆。当时也没有认真考虑没有车将造成的问题。问明了往罗坑的路,之所以去罗坑是因为罗坑是官坑通过县城的必经之路,且那里是紫阳镇通过段莘乡的主干道,应该比较好拦车。另外一路上还有个所谓的高山平湖可以观赏。当时认为十一、二里路还是可以拿下的。 官坑外有一大片油菜花田,这应该是目前为止,步行时见到的真正意义上的大片油菜花田。 走出去一段,发现那张新版的地图不见了,只有一张旧版的地图。(回沪后发现有两张一模一样的旧版地图,真是见了鬼了。)而且期待的高山平湖也未出现,更重要的是大家的体力似乎无法支撑再一次的长时间徒步,泥沙也改变了此前似乎表现出来的不太赞赏拦摩托的态度。于是开始拦车,从此恶梦开始,一直到接近罗坑才拦到了愿意搭我们的车。从官坑到罗坑走了近两个小时的情绪低落的路。造成了此行的最大遗憾。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终于见到了段莘水库。段莘水库虽称不上美景,但还是有些意境的。不过我们从上游下来,没有任何高峡出平湖的感觉。这一路上值得一提主要是从湖边公路上,透过路边的油菜花见到蒙蒙的水面以及长满青青浅草的平平的湖岸。有一些刚发嫩叶的树立于岸边,枝干错落,湖对岸是群山怀中的蒙蒙的村落,若能泛舟于湖上,拂着习习微风,倒也不失为一处踏青的好去处。 真正的情况是从官坑到罗坑的路上,除了我还注意周遭的景致外,他们三人看起来都无心观景。噫,微斯人,吾谁与归?大概走了近一小时,水库的景色渐渐趋于平庸,四人一路埋头苦走。 由于正值清明前后,有一些扫墓的车。一路上我们得以不断的拦车或问路,拦车的结果总是失望,问路的结果总是还有一小时。终于问道一个老阿婆说罗坑不远了,大概还有五里路,翻过山就是,她就是去罗坑的。五里路也不算近啊,而且还要翻山!我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说:半个小时能到吗?她说不用半小时,三十几分钟就到了!晕。她大概醒悟过来,改口说二十几分钟就到了。我们继续前行,并在前面一蔽阳处小歇,但却不见老阿婆走过来,她不是说也去罗坑的吗? 这支疲惫之师终于接近了罗坑。可能作为库区移民过,罗坑和其他有一条溪流从村里穿过的村落不一样,罗坑村里看起来没有河流,它是依山而建,面对着水库的湖面。从远处望去,罗坑与婺源县其他村落相比显得卓然不群。村中也遍植着梨树,在这梨花盛开的季节里,从村上的公路往下看,整个村落有一种缤纷的感觉。 在靠近罗坑的路上,我们拦到了一辆大卡车,卡车司机愿意带我们到去庆源的路口,而且不收钱。免费衬上这种快报废的卡车,老邪的西藏之旅大概也是这样吧。从此我们告别了徒步历程,又开始了车游时代。 由于这个卡车司机要到段莘去接人,我们跟着他到了段莘。在段莘正好问到了一辆一小时后到庆源的车。我觉很幸运,因为庆源路口到庆源据说还有五里路(可能不止,因为后来那辆农用车用了20分钟),而且我们还可以在段莘解决午饭问题。段莘是一个乡政府所在地,吃的应该比较好。到厨房一看,没有婺源特产鲤鱼,我们要了鲫鱼。好家伙,一共上了八条鲫鱼,每人两条,这盘菜才15元。 农用车司机说有包车可以从庆源回县城去,有人说连包车都没有了。乡下就是这样,偏僻一点的,每天只有一班车到县城。早上从县城开进村里,中午过后从村子开回县城。快吃完饭时,一辆段莘开往县城的班车,鸣着喇叭,招呼着乡亲们上路。和古时,人们在驿道口迎来送往一样,这种场面可能也是这些偏僻乡村上演迎来送往情景与音乐。我虽然从未在乡下生活过,却觉得很亲切。 吃完饭,正好到了开车时间。这是一辆很小的农用车。一路上颠簸不止,尘土不散。经过一个多小时到了庆源。 庆源是收费的,但村里人也觉得收得不够“正规”车上当地人的话。很容易就以四人两张票成交。一开始我一直认为进村参观交门票是天经地义的,不应逃票或少买票。现在也觉得少买几张票更符合当地的风俗。 抛开文物或古迹的价值不谈,我认为庆源比理坑美。整个村落一如继往的有溪流穿过,水牛在河里休息,鸭群在逡巡于河上,岸边是嫩绿和桃红,还有一棵巨大的古银杏,村里白白梨花挂满枝头,黄黄的油菜花田近在咫尺,狗儿和老人们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进村时有一辆愿意出150元载我们去县城,还价100,但对方不肯接受。僵在那里,不管怎样总是有车回去了。 庆源也有一处古宅,有一当地青年以此为豪,坚持要我们去看。那些尚未整饬开放给游客的古宅给人一种年代的沧桑感,由于我对古宅并无太大兴趣,看了一圈就坐在宅内院子里的木头上,突然悟出富不过三代的理由,富不过三代并非一代不如一代努力,而是一代比一代人多,分母急剧膨胀,财富就少了。那个青年被人叫走了,我在他面前表露不想看古宅的意思,现在还来不及向他致谢,他就走了。这些偏远村落的年青人很少,很多村子恐怕再过一代就支撑不下去了。若能坚持到最后一户,反而有可能靠旅游业发财。 村里有些人在写生,循着写生着的角度,拍了张照,果然不错,我一直在搜寻这一构图。我说:画家的眼光不会错的,那个写生者听到这话,笑了。 在村里走到一半,看到一辆中巴车正在下客。过去与之讲价,司机让我先出价。由于我们的机会成本是包车。因此当时的心理价位是每人20元到县城。我报了个15元,准备让他还到20元。没想到他同意了15元的保价。最后这班车确保了,心情轻松了不少。 从庆源出来的车上只有我们四个和另外三个同样来自上海的游客,其中一个正好是从衢州到婺源车上的邻座,他陪两个朋友第二次来到婺源。谈好是15元的价格,结果售票员只按实价收了每人十元,至此可以预见此行的花费将明显少于原先估计的接近500元。 车子开出庆源的时候发现村外层层的油菜花非常漂亮,因车行中未能留影。心想可以到江岭看,因此也就不觉得可惜。 到了江岭,果然扑面而来一大片一大片的油菜花梯田。此次婺源之行很大程度上是冲着油菜花来的,在江岭终于见到了心目中满山遍野油菜花的景色,甚至激动。我见过不少壮观的景象,03年3月30日江岭的油菜花也算得上一个。 至此方知网上所谓庆源到江岭一线很漂亮实际上是指庆源江岭一线的庆源段和江岭段很漂亮。由于计划外的从官坑走到罗坑而放弃的从庆源到江岭的徒步旅游计划看来也大可不必。 江岭有许多学生在写生。就象乌拉街镇红梅家里有许多摄影爱好者一样。 司机突然提出需等到写生的学生五点写生后,车才能开。而车开到县城要一个多小时。这引起一阵恐慌和愤怒。幸运的是,不久就来了一辆过路车,于是我们转到了这辆车上,实际上踏上了此行的回程。 车行到一半,发现路边的河流有些大樟树甚是好看,原来到了下晓起。下晓起的门口是那种典型的游览点门口的气氛。门是新砌的防古建筑,门前一个小广场停着些旅游车。感觉河边樟树是婺源之所以美的一大因素,而这种景色应以下晓起为第一。小晓起还是一个值得去的地方。见到下晓起的美景,活着似乎对没有时间进去有些遗憾。 从晓起开始,路从沙石路变成了新修的柏油路。车子一路飞驰而去,路上值得一提的还有一个月亮湾,显然防杭州西湖的苏白二堤而建,虽然人工雕琢迹象明显,但还是有其特色,(其实苏白二堤也是人工的)。堤上是垂柳,湖后则是油菜花田。有一些人支起三角架在摄影。 车到县城车站,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开车。正好吃饭,显然活着和泥沙都想好好大吃一顿,慰劳自己。泥沙寻到一家林业酒家。吃后果然不错,比小餐馆水平高些,而且也不贵。四人还在里边洗去风尘。 六点钟,坐上了婺源到浦东的安凯卧铺大巴返沪。这种大巴有三排床位,一人一床,比我此前坐的厦门到深圳的大巴(两排床位,二人一床)好。一路上唧唧喳喳,同车的乘客想来都在听我们聊天。 第二天三点半,车子就进入了上海市区,没想到车子没有走高架,三更半夜中,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浦东汽车站。 后来听说,他们三人在卧铺车上没有睡好。另外泥沙在岭脚的那晚也没睡好。唉。 总的来说,婺源在其最美的季节也谈不上极美,但就某些场景而言,确实呈现着一种胜过普通田园风光的美丽。 2003年3月28日晚上从上海火车站至3月31日清晨上海浦东长途客运总站,每人花费303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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